浅抬头望了望内室的方向,帐子静悄悄的,只能隐约听见刘休景匀净的呼吸声,心里稍稍松了些:“也好,你去看看,顺便跟宣训宫的宫人说一声,殿下醒了怕是还要闹。” 钱蓝生连忙点头,又往内室瞥了眼,眉梢拧着点愁绪,凑到罗浅浅身边,声音压得更细:“那我去去就回,最多一炷香的功夫。你在这儿盯紧些,别等殿下醒了瞧不见人,又哭喊着找阿母,咱们俩可再经不起折腾了。” 罗浅浅接过他没说完的话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沿:“放心,我守着。你路上别慌。”话虽这么说,她心里却没底。这小祖宗睡觉向来不踏实,前两次也是刚睡下没多久就醒,一睁眼没见着人就撒泼,今儿能不能安生些,谁也说不准。 钱蓝生应了声“晓得了”,又伸手理了理衣襟,才转身往外走。青色的衣摆扫过廊下石阶,带起一点细碎的尘土,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