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诚意还是看得出。 吴安持见章越有些迟疑,不由问道“三郎,可是有什么变动么?” 章越笑道“多谢二郎君盛情相邀,怎奈近来数日还些……‘害肚’。” 本待章越要提‘感风’的,但这个词在太学里被用烂了,如今提起来显得自己很虚伪,故而章越改成了‘害肚’。 章越还摸了摸肚子,显得确有其事的样子。 吴安持变色道“哎呀,三郎这可如何是好……我早已……” 章越见吴安持如此神色,转而笑道“不过二郎君放心,我再吃几贴药,后日到时一定前往。” 章越心想,自己本就是奔着王安石去的,哪有出尔反尔的道理。 再说从头到尾理亏的都是自己二哥啊,怎么自己却成了心虚的一方。羞羞答答的不敢见人,这跟娘么有什么两样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