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深藏身与名,她双手插兜,汇入了大邱午后的人流中。 街上的噪音,车辆的鸣笛声,渐渐地就变了味。 她那股子报复得逞的爽劲儿,在心里还没持续五分钟。 就像根点燃的仙女棒,“呲啦”了一下,喷射了一阵后就熄灭了,只留下一根漆黑的铁丝。 快感褪去,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无边无际的空虚,还有疲惫。 她停下脚步,站在一个陌生的十字路口,看着绿灯亮起,人群从她身边涌过。 她忽然杵在原地,不知道该往哪儿走了。 “我是不是有病” 她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。 “搅黄了,然后呢?” 她只会更生气吧?也许会彻底不理我了。 我从尔追过来,到底是为了什么?就是为了证明我能把她的相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