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赵三及其同党被悄无声息地带离王府,府中上下清查一遍,凡与东宫有牵扯的仆役尽数遣散,整个府邸如同被锻铁般筑牢,再难容半分外间渗透。 永璂望着儿子沉静的侧脸,心中最后一丝疑虑烟消云散。他将应对东宫之事全权托付:“忻儿,此后府中大小事务,乃至朝堂应对,你皆可自行决断,为父信你。” 绵忻躬身应诺,目光却已投向紫禁城的方向。沉默从非退缩,而是蓄势。他一面通过奉宸苑的渠道,联合胤禟、胤?留下的隐秘人脉,如同织网般监视东宫及其党羽的一举一动;一面愈勤勉于政务——皇庄账目厘清得毫厘不差,苑囿修缮方案优化得省工省费,连内务府积压的陈年旧案,他都主动请缨梳理,桩桩件件皆办得公允利落。 更令人侧目的是,他不再避讳与玉树的关联。每日处理完公务,他常会于光天化日之下,坦然从文...
清穿富察氏赐给四爷侧福晋 清穿之四爷侧福晋富察 清穿之四爷侧福晋 富察长宁 灵泉福女 清穿之四侧福晋富察颖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