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托着,这种感觉太陌生,反而让她警醒过来。 她没有立刻动,先让意识慢慢回笼,把能感知到的东西过了一遍:空调声,遮光窗帘,床头一杯水,她身上还是那件大齐寝衣,左手腕多了一个凉的东西。 她把左手抬起来看。 银色手环,窄的,没有开口,表面光滑,像一个焊死的镯子。 她试着转动它,纹丝不动。 房间的门从外面打开了。 走进来的男人四十岁上下,浅灰色西装,白衬衫,没有打领带,脸上带着一种职业性的温和,像某种高端服务业培训出来的笑容——让你觉得他无害,让你觉得这个对话会很文明。 「苏小姐,你醒了。」他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:「我姓陈,你可以叫我陈先生。我们是一个研究特殊现象的组织,对你很感兴趣。」 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