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意识从几个小时前和易安楠吃过饭后的对话中被拉回到现在,覃与伸手关了水,微微发皱的指尖提醒着她过久的走神。 “我没事,马上出来。” 玻璃门上的人影并没有立刻走开,略带着些许忐忑的嗓音破开浴室迷蒙的水雾来到她耳边:“方便我进来吗?” 睫毛上的水滴随着轻颤的动作滑落到眼睛里,她十多秒的沉默仿佛要将门外的那道身影压垮,在他准备维护着那点岌岌可危的尊严找借口离开前她开了口:“好。” 门被打开了,属于门外干爽微凉的空气迅速搅乱这一屋密闭的湿热。 胥燃的视线怔怔落在她身上,而后烫到一般移开,对着她的那边耳朵连带着脸颊脖子全都漫起火烧云一样的红。 明明再亲密的事都做过不止一次,看到她身体他仍旧控制不住的面红耳赤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