飘着股说不清的焦糊味,混着尘土和一种从未闻过的腥气,耳边没了车厂子的吆喝,反倒满是杂乱的脚步声、听不懂的吆喝和偶尔传来的闷响,像是炮仗又比炮仗沉。我挣扎着爬起来,手里还攥着半截断了的车把——那是我那辆新车的车把,昨天刚上的漆,怎么就断了?我低头看自己,身上还是那件打了补丁的蓝布短褂,脚下却是磨破了底的布鞋,可周围的人穿着奇奇怪怪,有的裹着灰扑扑的棉袍,帽子压得极低,有的却穿着短款的夹克,腰间还别着亮闪闪的家伙,那玩意儿我在天桥见过,洋毛子手里的枪。“喂!你小子在这儿愣着干啥?不要命了?”一个粗嗓门在我耳边炸响,我抬头一看,是个络腮胡子,脸上带着一道疤,正恶狠狠地瞪着我,他身后跟着几个同样凶神恶煞的人,手里都提着家伙。我赶紧往后缩了缩,想起虎妞教我的,遇事别硬刚,先装怂:“爷,对不住对不住,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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